画面中猩红的龟头抵在内裤襠中央,向韵看着看着也感到花缝上有烫热在调戏饥渴的花唇。
    腿心的暖流渗出穴口,她的手指更畅快的磨擦着穴肉,两指在春水中搅弄蠕动,只感到花径愈来愈骚痒。
    喜欢……喜欢被你弄得这么骚……
    她沉醉在浑身的爽快中,不知过了多久,身体翻过了小小一个高峰,才捨得张眼。她微微透着热气,再打开对话回应:
    【运香菜到哪:暂时还喜欢吧】
    隔了许久才收到回覆,田艺远就知道她手指该已跟妹妹忙得不可开交,不禁暗笑她假镇定的回应。
    【田鸡:可以把它弄脏吗?】
    弄脏的意思是……向韵又脸红了,手指在仍未满足的穴中抽动,更加快又加快,一下子把指尖送到所及最深,困难地搆撩着最敏感的那块肉褶以解寂寥。
    【运香菜到哪:已要来了?】
    【田鸡:你照片太色】
    是哪幅照片让他看着就能射,向韵想知却问不出口,只能咬着下唇,开始用指腹打圈搓摸湿滑的肉块。
    无法再分神打字了,她多看飞机照一会,换到图片库中翻翻找找,找到了在运动会中拍的照片,便直接冷落了手机另一端的真人。
    中学生涯最后一次运动会,俊濠跟田艺远都参加了长跑,向韵在跳远项目过后,赶去给他俩拍拍照。当然主要想拍俊濠,但为公平起见,也意思意思的给田艺远拍了一两幅。
    他身上一套运动背心和短裤,微风让黑发稍稍扬起,也把宽松的背心吹贴了胸前,使微鼓的胸肌若隐若现。肩头与手臂在烈日下泛红冒起一层闪耀细汗,额角也淌滴汗水。
    那天田艺远瞥见场边的向韵拿着手机,跑近去睨着她打个眼色才又远去,脸上佻皮的笑容正好给她适时摄入镜头下。
    随便拍的也这么帅……
    向韵心头微颤,手指在穴中推拉着起了水声,肉穴的温热把手指紧紧包覆着,肉壁也因而肿胀了,穴道只有更仄逼,清晰感受手指每个细微的动作。
    「叮」一声过后,再收到他传来的一幅照片,肉穴就情难自禁地开始收缩吸吮了。
    画面中就只有她的内裤,然而胯间襠布上佈了一滩稠白色的液体,量挺多还有零星几滴细碎的溅痕。
    真的弄脏了!
    她脸颊火辣烫热,心跳飞快得炸掉,几乎要昏厥过去,只好跟田艺远求救。
    【运香菜到哪:真的好痒】
    【运香菜到哪:怎办】
    【田鸡:想我怎么帮你?】
    她看着电话钮,咬住了下唇。
    【运香菜到哪:想听你的声音】
    两个剔号才变蓝,她的电话铃声已响起来,更竟是视讯。向韵想也没想就接听了。
    「我现在不方便乱说话耶。」由下朝上的镜头突显着田艺远下顎的棱角,但镜头微微晃动,他只拋下一句又抬头往前看,似乎正在走路。
    「你……不在宿舍?」背景诡异的熟悉,向韵半瞇起眼狐疑打量。
    「又是你说在想他。」说完后手机不再摇晃,似乎是他停步了:「你房间是朝这边吧?」
    画面中的他仰起脸来露出乾脆的顎线,伸指慢慢往上数算什么一样。
    向韵脑里灵光一闪,扑身爬到床上往窗下看。
    家在十九楼,屋苑平台上走动的人们细小得昆虫一样。然而平台中央却有一人站着不动,手中手机发出光亮,吸引了她的视线。
    那人顿了顿,举手朝她挥动起来,旁边数人给他投去异样目光他也一点不介意。
    向韵心跳漏了一拍,朝手机话筒慌张道:「你等等,现在下来。」
    掛上电话,她匆匆忙忙套上短裤,把手指的黏湿洗掉便跑过客厅,穿上人字拖夺门而出。
    在升降机内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,她心脏在胸腔内拍翼乱飞,一秒也等不及了。
    到达平台层,升降机门才打开了一半向韵已闪身外出。脚下的人字拖「噠噠噠」的响亮,伴她跑到大堂外,只见田艺远在花圃前的长椅中坐着等待。
    他打扮随意,上身一件黑色T恤,下身是刚刚相片中的灰色运动裤,看来还没换衣服就赶过来了。随着步声接近,他也抬起头来,目光对上了她。
    他站身时脸上的小笑容带着得意。
    是跑太急了吗?她一颗心怦碰怦碰的急促,叫喉咙紧窄,语塞了。
    心里溢满想要抱他、摸他的慾望,但把他确切看在眼内的惊讶和狂喜把脑筋搅乱了。她目光徘徊他脸上须臾,深深透一口气才徐徐垂落厚大的手掌上。
    眼前的向韵微喘着气,马尾也凌乱松散,在田艺远眼中却如一动人。她只穿着半皱的T恤和家居绵质短裤,细小的身躯看来更单薄了。
    「好歹也穿件外套才——」
    他话未完,T恤下襬就被她伸手捏住,他只来得及怔一怔已被拉着开步走。
    焦急又紧张的背影,他看得嘴角微微掀了一下。
    升降机在四十几楼,向韵紧抿着嘴仍捏着他衣角,田艺远见状也没打破沉默,二人静静等待升降机下来。
    他怎么过来了?
    在发梦吗?
    向韵思絮仍像毛线球乱纠。
    明明想牵手却忽然胆怯,下意识就拉扯起他衣服来,不伦不类的。
    她暗感尷尬,放开衣角正想缩手,他却彷彿读到她的渴求,盪动手背擦过她小手一下,便牢牢包起来。
    向韵心脏跳一下,瞥瞥若无其事盯着升降机数字的田艺远,脸上微热。
    牵手吔……
    在脑中搜寻在床事以外牵手的回忆,却只有一片空白。
    「你不是在宿舍的吗?」她不知道有没有藏好过份的喜悦,只觉肩膀有点僵。
    「就说你好骗。」他低哼一笑。
    但明明他刚刚还拿我的内裤——
    向韵皱眉回想才心一凛,圆睁了眼:「那是之前……!?你没问过我就……!?」
    借用她的小内裤是两天前的事了,田艺远拍下照片想找机会逗她,倒没想过这么快就派上用场。
    「生气了?」他斜眼看她。
    「那……问过总比没问好吧?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介意或不。
    回想内裤被瀆白玷污的画面,她控制好平静的表情,但赤红的脸色已出卖了她,身体也下意识追随着他的体温,偷偷挨近去。
    升降机门终于打开了,向韵先踏步进去,田艺远在后跟着。
    快到家了,再忍一下就好。她默默想,按下十九字又关门掣。但钢门才双双关上,连手也未放开电掣,已感到暖意自短裤宽松的裤管内鑽上私密处。
    向韵肩膀绷紧夹起了腿,湿淋淋的软丘已被田艺远的手指直接摸上了。她全身激灵一下就听到他道:「没穿内裤?坏啊。」手指也不客气地开始撩动,寸寸探入热穴之中。
    她出门时心急得连内裤也来不及穿,哪猜到他要在升降机内弄她?
    「别,有闭路电视……」她往后握住他手腕,但他横蛮地逼迫小穴吞下手指,肆恣调弄花穴,特意搅出阵阵水声:「由他们看没关係。」
    向韵满脸羞红低喘着,不敢在镜头下动作太大,只怕惹来注目,只能站定定的让他手指侵犯小穴,承受浪浪快意涌上花径,头皮也发麻了。
    抽插数下,他把手抽出流溢春水的肉穴,指腹再在肉唇之间随兴游走,穴口便源源涌出潮湿,被指头沾去了又再淌出。
    春水流到掌心时,升降机也减速了,他便从短裤内收手,热流转而沿着大腿直落到膝盖内侧,她还没来得及擦,钢门已打开了。
    门外是个面熟的妇人,见升降机内竟刚好有人,呆了呆才露出了礼貌的微笑。
    向韵已化成绵的脑筋慢慢转动,终意识到正是对面户的张太,呆獃的也对她的笑容提起嘴角,但冷汗已渗了一背,再没能力反应了。
    田艺远见状不动声色将五指滑入她指缝间,带玩味的搓摩,让湿漉漉的润滑沾满包覆她纤巧幼细的手指。
    胸口内一股热痒立时往头脑充、把她唤醒了。她脸上顏色转深,一把反抓着他匆匆走出升降机。
    「你有没有公德啊?被发现了怎么办……」叁魂不见七魄的向韵拿着钥匙边怪责边开门,田艺远却早没在听,急色得只顾从后轻挽她身体,细细揉捏小蛮腰。
    她既急又痒,发出了媚嚶。
    「安静点,要不向澄、向苑真要把我剥皮拆骨。」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完,顺便在耳后脖间吻一口,再惹她尖细呜咽,好不容易打开了门。
    在他雀跃的抱缠下,向韵被摸着、推着越过客厅蹣跚进睡房,几乎连房门也来不及锁,便被他拉进怀中吻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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